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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聚焦于生活里的智慧、温暖的桌子


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,那个时候父亲正在一个工地上做事,我刚好有事找他,就去了那里。


可能是当时工地的声音很大,父亲并没有发现我,我就在一旁远远地看着他做事。


在工地做事,父亲穿得破破烂烂的,背上都汗湿了,鞋子还破了一个洞,满身都是泥巴和污渍。


要不是通过他的发型和身材,我根本无法辨认出来是他。


父亲弯着腰干活,他有腰椎盘突出的老毛病,做一会儿的活,就要缓慢地挺直身子,捶捶自己的腰,然后又继续。


那是一个沉闷的下午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里留下一片光和影,可是在一旁看着父亲干活的我,眼睛却一片湿润。


当时的我正在读高中,后来那个场景就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中,每当我想要松懈的时候,它就会出现,狠狠打我一巴掌。


从年少时候亲眼目睹父亲的艰辛,再到自己后来的成家立业,我越来越感觉生活和工作的艰辛,活着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
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出卖自己的体力、低下头颅去赚那么一点点钱,去维持自己的生活,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。


钱能维系一个人的尊严,但每一分钱,都不是那么容易赚到。



1

生活,从来不相信眼泪


最近有个聊天记录在我的朋友圈刷屏,有个女下属,因为拉肚子迟到了一次,就被上司毫不留情地辞退了。


故事发生在新加坡,被辞退的女下属是一个单亲妈妈。


她一直苦苦哀求,说自己有孩子要养,如果没有这份工作,就要被迫回到马来西亚了,希望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保证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。


可是,无论这位妈妈怎样声泪俱下地哭诉、乞求,对方都不为所动。



可能是平时她也因为一些事情工作受到影响,所以公司才会那么决绝,在新加坡工作竞争很激烈,只要你创造的价值不够,就会被无情割掉签证回国。


生活就是这么残酷,一旦进入社会,一切都是等价交换。


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它不会管你有多需要这份工作,也不会管你当时有多无助。



5月17日,郑州一辆公交车上,上来了一家三口,父母拿着医院拍的片子和病历本,孩子特别憔悴虚弱,父母神色愁苦。


坐下后,男人带着哭腔,试探性问车上的乘客有没有吃的。


他说,孩子患了白血病,为了治病,他们家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,现在手里一点钱都没了,连让孩子吃顿饭都吃不起。


孩子本身得了白血病身体就很虚弱了,现在还要挨饿,于是乘客们纷纷站起身,拿出吃的给孩子。



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,我忍不住鼻子发酸,若不是被生活逼到了绝境,哪个大男人会为了一口吃的,在众人面前哭泣呢?


有时候,一口吃的就能够压垮一个人。


可生活,从来不相信眼泪,它不会因为你是单亲妈妈,或者你的家人患有重病就放过你。


睁开眼之后,我们还是要去应对人生的艰难。


在生活的重压之下,我们还要挺起胸膛去扛起,熬着熬着,我们才能看到生命的曙光。


2

平静的成年人,

内心都悄悄刮起一场海啸


有个网友发微博说:

现代人的崩溃是一种默不作声的崩溃。看起来很正常,会说笑、会打闹、会社交,表面平静,实际上心里的糟心事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。

不会摔门砸东西,不会流眼泪或歇斯底里,但可能某一秒突然就积累到极致了。


短短几天之内,这条微博就收获了超过2.5万个点赞,被转发了4万余次。


一个累到极致的人,往往很容易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垮。


在抖音上看到一个视频,唏嘘不已。


一个女孩在丽江开了两间客栈,每月成本加起来有6万,但疫情期间无法营业,3个月整整亏了18万。



算出这个数字的那天,她患上了重感冒,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两天。


第三天,突然有了一个新订单,她欣喜若狂,赶紧去帮客人拎行李。


可当她把几个大箱子扛到客栈门口,客人却告诉他,自己订错了,打算去的是另外一家。



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哭,因为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失态,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

晚饭的时候,她到厨房煮了一碗面,里面放了很多自己爱吃的东西,想调节一下心情。


可是,端碗的时候没拿稳,一碗面全部掉在了地上。


那一瞬间,她泪如雨下。


客栈亏钱的时候她没哭,生病了一个人的时候她没哭,空欢喜一场的时候她也忍住没哭,但一碗泼了的面,却让她不管不顾地蹲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


每一个表面风淡云轻的成年人,其实他们的内心早就崩溃到了一定程度。


5月10日,江苏常熟一个快递员小赵,他应客户的要求把包裹放在自己家门口。


后来包裹不见了,客户向他索赔,客户发了脾气,还将自己的手机摔在地上,反咬一口说手机是小赵摔坏的。


两人到了警局后,民警调取了黎某家里的监控,发现手机是黎某自己摔的。

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小赵忍不住崩溃大哭,不断地说:我送一个快递才赚5毛钱(为什么要冤枉我).....



有人觉得小赵的反应太激烈,安慰说:好啦好啦,你一个大男人哭啥......


我却特别能理解小赵的崩溃,他风里来雨里去,跑满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,但客户的一个投诉,却可能让他所有的辛苦都打水漂。


而且,他是被冤枉的,这事搁谁身上能不委屈?


成年人的崩溃都是突如其来的,关不上的冰箱门,脚趾撞到桌角,临出门找不到手机,嚎啕大哭,别人觉得是小题大做,只有自己知道是为什么。


其实在那之前,内心的崩溃早就到达了临界点,一桩桩小事,不过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
他们表面风平浪静,内心却暗流涌动。


身体里早就酝酿着一场海啸,可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


3

所谓坚强,都是被委屈撑大的


前两天看到一份无锡某银行的年度总结报告,在提到该行的“铁军精神”时,列举了几个银行员工的例子:


让新婚妻子一个人去国外度蜜月,自己坚守岗位;在订婚现场,不忘让亲朋好友排队开银行卡;


即使身怀六甲,依然奋战在营销一线;甚至还有生产当天,还在帮异地客户做业务……



虽然是作为正面典型来宣传,但桌子看到之后,依然止不住心酸。


挤压自己全部的私人时间,放下面子去麻烦亲朋好友,甚至在生孩子的时候,依然坚守在工作岗位上,这不值得拿出来宣传,有的只是满满的心酸和被逼无奈。


如果可以选,我想,没有人愿意把自己活成一个刀枪不入的“铁人”,只是在生活的胁迫之下,咬牙死撑。


深圳有个叫孙立的经理,被裁掉后为了维持正常生活,一边投着简历找工作,一边兼职送外卖。



有人问他,如果你送餐遇到老同事、朋友,会不会觉得尴尬?


孙立回答说:我饭都吃不上了,哪有时间考虑这些。


浙江嘉兴一个在饭店门口招揽生意的小哥,他夸张的口号、翘起的兰花指、滑稽的舞步,吸引了很多人。


还有人把他的视频发到网上,配文调侃“整条街就你最骚”。



有一次,一个女孩把一个很妩媚的发箍套到他头上,笑嘻嘻地说他“太娘”,然后揽着他还要自拍。


他的脸色变了,但还是顺从地挤出笑容,望向手机镜头。


“要不是为了饭碗,谁又愿意卖丑?如果不跳舞,我连饭碗都保不住。”


一向以搞怪面目示人的小哥,说这话的时候,满是酸楚与无奈。


朱光潜曾说:没有一段工作是不委屈的,没有一段人生是不曲折的,没有一段未来是注定光亮的。


也许我们所拿到的薪水里,就包含着一份“委屈费”,所以,忍下去,熬过去吧,坚强是被委屈喂大的。


4

纵然残酷,我们的奋斗仍有意义


听过一句话:“工作真正的意义,是你安身立命的资本,是你实现自我价值的平台,是让你有钱吃饭养娃,孝顺父母,是让你夜半醒来不害怕。”


深以为然。


人生在世,穿衣吃饭,没有哪一样不需要用到钱,而我们努力赚钱,就是为了能为自己和家人提供庇护。


山东淄博的一家瓦厂,有个58岁的装卸工赵大叔,这份工作,他已经干了20年了。


一片瓦大约有3斤半重,赵大叔每次抱10多片,就是三四十斤。


他每天要工作12个小时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一个月要磨破6副手套。



这个时长和强度,年轻人都不一定扛得住,可赵大叔却乐呵呵地说,辛苦是辛苦,但一个月可以赚3000块钱。


这20年来,靠着自己赚到的钱,他把两个女儿都送进了大学,只要想到女儿,他就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,无论多么辛苦也没关系。


什么叫血汗钱?这就是。



只要想到身后有必须守护的人,那么,再苦再难,也能挺过去。


他跳进肮脏污秽的下水道,工作完后,抹了抹脸,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。



他试了一次又一次,终于背起比自己还要高的冰箱,蹒跚前行。



他们为什么要挑战自己的身体极限?他们不怕脏吗?不怕苦吗?


不,他们不是不怕,而是因为比起脏和苦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去保护。


钱是最冰冷的东西,但许多的温暖,都要靠它来维系。


工作是很累的事,但许多的尊严,都要靠它去赢取。


武汉的一个外卖小哥,接到了一个特殊的单子,是顾客点的一个蛋糕,但备注里写着:送给外卖小哥。


巧的是,那天正好是这个小哥的生日,他本来想多跑几单,没打算过生日,却意外地收到了这份礼物。


小哥拿过蛋糕,忙里偷闲地坐在街边,边吃蛋糕,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



年轻的消防员忙完之后,坐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啃面包,满足的神情,好像是在吃一顿无与伦比的大餐。



环卫工阿姨和老伴一起举着荧光棒,旁若无人地在街头“热舞”,那一刻,他们好像双双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,那么恣意,那么幸福。



生存是一场漫长的修行,中途一定会经历失意、挫败、迷茫、焦虑、委屈等各种负面情绪。


但我们要始终相信,生活不会辜负努力的人,天一定会亮,路一定会越走越宽,不曾放弃的每分每秒,都是在向着光明的地方靠近。



《银魂》里有句台词:


人不是什么时候都活得光明正大,本想抬头挺胸前进,却不知何时就会沾一身泥巴。


不过,即使那样也能坚持走下去的话,总有一天泥巴会干燥掉落的。


你为了赚钱灰头土脸的样子也许很狼狈,但那又有什么关系,在拼命奔跑的过程中,你早已成为人群中的发光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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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编辑:田七喜,排版:造梦。音乐:逃跑计划--夜空中最亮的星。图片来源于网络,如有问题请联系后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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